谷逸谦亲着薛承的眼角。
“你说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拍摄系统都要气死了,这句话怎么听都像颠倒黑白,那有这样的啊!
乳头又疼又麻,胀大的不行,针孔处还冒着血珠。
伤口就是伤口,痊愈不了,只有疤痕。
薛承没想到谷逸谦问都不问就给他乳头打孔,今天本来是个快乐的日子的。他看见那教室的花,谷逸谦跪下,那价值不菲的戒指,他是高兴的,可乳头被穿刺的疼痛告诉他——谷逸谦给他的,一定要他加倍还回去。
他本来也不想欠谷逸谦什么……
“亲爱的……”
薛承用力推开谷逸谦双腿无力的靠在吧台上。
一开始就告诉自己:谷逸谦就是玩玩他。
可他越陷越深,在编织的谎言里自我陶醉。
谷逸谦不喜欢他,只是喜欢他的身体,喜欢和他做爱。
谷逸谦一直没变,喜欢有乳钉的乳头就给他打,喜欢尿道插着尿道棒就给他插,他也是贱,因为两句甜言蜜语就掏心掏肺付出全部。
他和谷逸谦本来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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