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天蛛使苏德修看向自己时那高傲不屑的目光,摩昌雄就有种报复的快感。瞧不起自己又如何?宝贝徒弟还不是被他压在身下破了处。也不知道那苏德修是否清楚徒弟对他的暗恋,如果能让对方亲眼看着自己操洛玉的嫩逼就好了。以前他也曾抢婚,逼着新郎一家人看自己强奸新娘,事后再把他们都杀了。那刺激感真是难以忘怀。当然,摩昌雄也就是意淫一下,若苏德修真在此处他肯定立刻逃之夭夭。
“大哥来给你开苞喽。”摩昌雄抽出手指提枪上阵,粗壮的孽根抵住洛玉的肉穴,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唔…呜呜……”剧痛惊醒了洛玉,他十分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还很模糊。“发生了什么…谁……”洛玉想要伸手却使不出力,浑身上下都像面条般疲软。
“怎么……你?摩昌雄?你在…?”洛玉好不容易认清骑在他身上的人是谁,第一反应是疑惑不解,他在对自己做什么,又为何要这样?半分钟的呆愣思索洛玉终于恢复几分清明,下半身的疼痛也提醒他事情的真相,“你!给我下药了?你怎么可以!”洛玉愤怒异常,但说出来的话都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娇嗔。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插进自己下体的紫黑色阴茎,上面隐隐还有血迹,这…这可是他的处女啊!本该…是他留给苏德修的,这世上他只想要师父当他的男人。
终于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清了摩昌雄的真面目,洛玉的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他后悔没有听从苏德修的劝告,仍然跟着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偷跑出南疆。“放开我!拔出来…!否则,我杀了你!”洛玉美目含泪,语调嗔怪,在摩昌雄听来哪像是威胁,简直就是情趣。
“哎呦,我真是害怕极了。”摩昌雄阴阳怪气地说道。中了软筋散的洛玉根本施展不出任何内力,而且之前在他的旁侧敲击之下,这单纯的少年将操控毒物的秘密都告诉了他,摩昌雄提前在房间摆满了驱虫香囊,根本不怕中蛊。
“别这么痛苦绝望的表情啊,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的师父,那样是不是就销魂多了?”摩昌雄恶毒地笑道:“乖徒儿,为师今晚就教你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儿。”他的肉棒找准角度用力快速抽插撞击,一只手也捏住洛玉的阴蒂狠狠掐弄,一口黄牙咬住对方娇嫩的乳尖吃地啧啧有声。
“啊啊!不许你侮辱师父!”洛玉双眼冒火,恨不得立刻就将摩昌雄杀死泄愤。可是师父…任何其他人都可以做他的丈夫,唯独他的师父不行!洛玉又气又哀,一瞬间甚至觉得有人夺走他的处女也是好事,这下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即便再喜欢苏德修,他也不可能用这不干净的身子表达心意。
“呜呜……”虽然在敌人面前不该流泪,但洛玉本就年幼,一下子受到打击情绪崩溃,根本忍不住眼泪。何况下身疼痛难忍,几乎要被撕开了般疼痛,摩昌雄还在他身上又舔又摸,令他恶心得不行。“你等着…啊嗯!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洛玉抽噎着威胁,他在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势必要手刃摩昌雄以泄心头之愤。
“哼,还敢威胁我?等会儿我就废了你的手脚筋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摩昌雄此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根本不害怕洛玉的威胁,扯着少年的金发用力狠操,那娇小的处女穴被他操得开裂,鲜血伴着淫水飞溅。
“啊…不要!啊啊…好痛!”洛玉这时才真的害怕起来,他孤身一人偷偷跑来中原,现在受制于人无法反抗,就算真的被卖到青楼也没人知道。“你敢!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即便如此洛玉也没有服软的意思,他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苏德修,现在也只能搬出对方,希望摩昌雄不会真的下狠手。
“哼,这里可是中原,你知道中原有多大吗?就算真有人来找你也找不到。”摩昌雄用手指抠弄洛玉敏感的玉茎,将那小男孩似的肉棒来回搓揉,丝毫不顾对方痛苦的表情。“更何况你偷了那么多银子私自跑出来,你师父肯定不要你了,又怎么会大海捞针似的找一个逆徒。”见洛玉深受打击,反抗的意志都薄弱了不少,摩昌雄很是得意,掐着少年的腰激烈交媾,强行插进去大半,甚至腾出手摸起了洛玉后穴的小洞。
“你…你胡说!师父怎么可能不要我!”洛玉虚张声势地喊道,他心里也没底了,都说女子最重要的是贞洁名节,他现在稀里糊涂丢了处女,日后苏德修知道还会像以前一样照顾他珍惜他吗?
“哎哟!你别弄我了…啊!”粗大的指节插进后穴,不知是摸到哪了,让洛玉猛地抬起腰,小腹一阵发酸。“快拿出来,拿出来啊!”他扭着腰想躲,可手指却一直按着那处不放,不一会儿洛玉的腰就软了下来,咿咿呀呀的痛叫变得柔和了些。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小阴茎也在揉搓中缓缓变硬,龟头出了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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