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洛玉娇嗔着叫了一声。
就在两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换了一身便服的梅璟然追了过来,一把夺过苏德修手中的馒头笑嘻嘻地问道:“夫人在吃什么好东西,给我也尝尝。”
“你!哎…算了,你吃吧。”苏德修不想和梅璟然多说,由他吃了那个老虎馒头。洛玉跟着不开心了起来,但他也没说话,情绪低落地盯着地面。苏德修连忙安慰道,“我们再去前面看看。”
“诶,你们怎么又不开心?”梅璟然很是迷茫,转头去那家糕点铺将所有不同模样的馒头包子都买了一遍,回到师徒两人身边,带着点讨好地说,“我不就吃了你一个馒头,干嘛生气。”
洛玉看着他手中各种不同的糕点,还是有点心动,板着脸拿了个小兔子模样的发糕,咬了一口是淡淡的甜味。他又从中找出刚才的老虎馒头递给苏德修,“师父,给你吃。”
这老虎馒头是用南瓜染的色,香香甜甜的。小口咬着馒头,苏德修终于开心了一点。
“夫人是不是介意本王昨晚宠幸了别人?”见苏德修神色稍霁,梅璟然讨好地牵住他的手,“只不过是些应酬场合的风月女子,你要是不喜,我下次推了就是。我这其实也是为你着想,御医说你身子弱,受不住每日侍寝,我这才多临幸别人的。”
苏德修被他的话噎住了,难道梅璟然觉得自己是在吃醋?他究竟是从哪一点得出了这个结论?“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想宠幸谁就宠幸谁。”苏德修满不在乎地说道,注意力全在洛玉身上,根本懒得理梅璟然这只烦人的苍蝇。
“你净说气话。”反正梅璟然认定苏德修就是吃醋了,只不过出于面子不肯承认罢了。他乐滋滋地陪着这对师徒逛了大半天,又给他们买了许多日用品和玉器首饰。
梅璟然的大军在襄州也只停留了两天,很快就再度启程。距离长安也只有一个月左右的行程,现在赶回去正好可以在新的南诏首都过年。
启程之后又过去半个月,苏德修日日乘马车觉得越来越难受,起初只是头昏,现在严重到颠簸狠了就想吐。他本身没放在心上,毕竟他很少长途跋涉,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为了洛玉,不适应也很正常。
可渐渐他的症状越来越厉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下,苏德修自己都意识到不对劲。梅璟然更是心疼他,唤来御医为他把脉。
那老御医来回把了几次脉,细细感受生怕出了差错,最终才一脸欣喜地说道,“恭喜王爷,夫人他这是有了喜脉,已经一个月左右了,我这就写几副方子,能缓解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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