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重新躺回干净的床上,梅璟然继续操弄苏德修。他将对方压在身下继续后入,但整个身子都很克制地没有贴到那还红肿着的蜘蛛纹身上。
梅璟然竟然没有继续强迫他用那根恶心的死人阳具令苏德修倍感惊讶,他内心有点复杂,或许梅璟然是在为爱他做出努力,可这点努力相较于他恶劣的本性不过是杯水车薪。
被压在床上干了两个时辰,梅璟然终于掐着他的腰射进了他的小穴。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没有清理,今天又射进去这么多,苏德修感觉小腹胀胀的,担忧这次会被操到怀孕。虽然昨晚安睡一夜,但此刻苏德修也快累得虚脱,他趴在床上小声说道,“让我休息会儿,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本王还差点意思呢......乖,再做一次就让你休息。”梅璟然随意哄了几句,将苏德修翻过身从正面又插了进去。“我还是最喜欢看着你的脸做。”
不管是痛苦的还是欢愉的,苏德修的每个神情都让梅璟然百看不厌。即使是离别那天对方高傲又疏离的眼神,一想起来也让他胯下硬得发疼。梅璟然狂性大发,突然伸手掐着苏德修的脖子用力狂操起来。
“你是属于我的,我让你生你就得生,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呃啊…啊……”苏德修抓住梅璟然掐住他脖子的手腕,但他们力量悬殊,很快氧气就被剥夺。他的口水从大张的嘴巴里流出来,脸色越来越红,双眼涌出泪水视线模糊。
苏德修垂死挣扎的模样极大取悦了梅璟然,助长他的性欲。他稍微放松手劲,让苏德修能呼吸到一点氧气,他张着嘴喘息的样子实在诱人,梅璟然忍不住伸出舌头将涎水滴到苏德修的嘴里,看他面带痛苦恶心地咽下,又俯下身亲吻。
“呜呜……”恶心,好恶心!苏德修掐着梅璟然手腕的手都暴起青筋,但这次对方运使功法,他根本伤不了分毫。卡住他脖子的大手在他窒息昏迷前放松,让他呼吸几口又继续收紧,往复几次苏德修的小穴一直处于紧缩状态,大脑迷迷糊糊十分朦胧。最终他在一次濒死的缺氧里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小穴用力绞紧,整个腰都弓起来,从女穴尿道口喷出大量清水,紧接着流出尿液。他表情夸张已经翻出白眼,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就这样在快感和窒息的浪潮中昏迷过去。
尽管苏德修已经昏迷,但他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颤抖,绞着梅璟然阳具的内壁也一抽一抽地还在紧缩。梅璟然着迷地盯着苏德修不省人事的模样,被其中的脆弱感深深吸引,竟不顾对方的状态继续抱着他疯狂捣弄抽插。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我的。”梅璟然得意地宣布道,“就算你只剩下尸体也必须嫁给我,被我操到腐烂,然后埋进我的祖坟里,刻在我的墓志铭上。”
他完全在自己的妄想中疯魔了,搂着失去意识的苏德修不停操干,仿佛真的在操一具尸体似的用力,将后者的小腹都顶出清晰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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