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不…”休息了一段时间的苏德修在听到徒弟的哭叫声后眼皮就一直在跳动,这一下洛玉尖锐的求救声终于完全把他唤醒。他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就看到梅璟然正骑在洛玉身上施暴。他那可怜的徒弟脸颊高高肿起,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股间更是红红白白满是污浊的液体,惨不忍睹。
两行清泪立刻就从他紫色的眼眸中落了下来。苏德修只觉得心如刀割,既恨自己技不如人,不能保护徒弟免受恶人侵害;又恨自己身子不中用,不能一直承受梅璟然的虐待,要洛玉受了剩下的折磨。
“求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求求你,我愿意代替他,你打死我,你操死我吧!”苏德修挣扎着,被捆绑的身子像只毛毛虫般艰难挪动到梅璟然身边,卑微地把头埋到被单里,哽咽着哀求:“他还是个孩子,是我没有教好他,如果有哪里让你生气,请你惩罚我。”
“不要,师父!你别说了,不要向这种人低头,你让他打我,我不怕。”洛玉不忍继续看到苏德修那卑微的模样,他宁愿被梅璟然弄死,也不想听他师父低声下气的求情。
梅璟然把挪过来的苏德修抱起来,让他上半身靠着自己,这张脸蛋上的脆弱和心碎动人心魄,他擦干净苏德修的眼泪,自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一抽一抽地疼。
“他受伤你就这么心疼,这么难过?”梅璟然将阴茎抽了出来,洛玉确实被他打得有点狠了,呼吸都是进气少出气多,看着也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师父呜呜……你别求他!”洛玉挣扎着摇头,看向苏德修的目光里满是痛苦。若是苏德修真的低头,那不就遂了梅璟然的意,他不要!
苏德修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之下一时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抽噎,红着眼眶断断续续地说道:“他是我独自带大的,他…他从小吃的穿的,都是我亲手做的…好不容易才长这么高,学了一身本领……你别打他了,我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他越说越委屈,又忍不住流起眼泪。虽然不知道对梅璟然这种不通人性的畜生说这些有多大意义,对方根本不可能在意他们的死活,但他还是将心里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好好,我不打他就是了。”梅璟然也是第一次听苏德修说起往事,他以前只道他们是师徒,却不知洛玉是被苏德修从小养大的,难怪这般宠爱,不舍得他受一点伤。这哪里是徒弟,简直就是半个儿子,梅璟然也不继续伤害洛玉了。“来人,拿最好的伤药来,不许让他身上留一点疤。”他话音落下,立刻就进来好几个婢女,随后又带进来一名医官。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早点告诉我,我哪会这样毒打他,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梅璟然把奄奄一息的洛玉交给医官,抱着苏德修擦他的眼泪。
见洛玉的确得到了妥帖的照顾,身上的伤口都被清洗干净后带走上药,苏德修这才止住了伤心的抽噎。他看向梅璟然,目光中有种复杂的情绪。这个神神叨叨又虚伪野蛮的南诏王爷实在是古怪极了,他有时候也分不清对方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无论如何,他心底对这个折磨侮辱他的恶棍只有嫌恶和憎恨,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带着洛玉逃离此地。
“那我们说好了,你以后再也不要这样打他。”苏德修隐藏下内心真实的情绪,依偎在梅璟然的胸膛上柔声说。“只要你对他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不打他就是了,但前提是他不能调皮,只要他听话,我保证不动他。”梅璟然说道,果然只要捏住洛玉,苏德修就会乖乖听话,他上辈子就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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