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边的胃里翻涌着恶心。你却不给他抗拒的机会,五指一同用力,卸下他的下巴,另一手托住后脑。白无边无法闭合的口吞入大海的那活儿,唇擦过“孝”字,脓液泛出,随着你手部的上下被挤进鼻腔。他的胡须戳如外翻的血肉,焦黑的地方也因过于粗鲁的动作脱落,露出鲜红的底色。
伤口的撕裂使大海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他的腿下意识地蹬着。见要伤到无边,你扯下披风,柔弱的布料包裹住健壮的大腿。
“啪!”一个响指,那布料就由柔弱转化作坚硬,大海越是挣扎,那布料就收得越紧。边缘处的血管被挤压,鼓起一个小包。感觉到了痛苦,大海不敢再动,任由无边吞吃着他的下体。
被仇敌干这事的滋味实不好受,大海紧咬牙关,面孔呈拉奥孔样的肃穆。紧皱的眉头、微颤的胡髭、唇边牙印下微微渗出的血渍……只有大腿根部痉挛的肌肉可以窥见他经历着何样的刺激。
啫啫,雄起!
你一抚衣袖,石头人偶乖巧地退下。
大海的肉体顺着重力的作用倒下,啫啫深深挺入无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使他的喉头紧缩。
你不管无边,就着翘起的弧度,直接顶入大海溃烂的后穴。
被石头人偶过度开发的地方果然如你所料,每顶撞一下,就有一丝夹带着碎肉的血花从边缘滋出——几乎是在搅一缸烂果酱!
不过,烂果酱也有烂果酱的好处。虽没什么包裹感,但随着你的律动,里面充盈着的东西被挤压,无法被兜住,大海只能感到自己的一部分流失。
挺动了几下,你抽出自己的啫啫,上面满是血渍——简直是一柄凶器!
大海的脸贴在白无边的小腹上垂落的辫子缠上了无边流出的内脏。他喘息着,眼神依旧燃着愤怒,在那之外,还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无边的状态很不好,过重的伤势已让他难以思考,窒息感更是令他眼前发黑。现在,出了嗡鸣的死意,白无边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喉头生理性的收缩证明,他还未向死亡屈服。
“噢~哈尼,真对不起,”你分开二人,把大海拨到一边,跨坐在白无边身上。托起他的脑袋,脱臼的下巴挂满了口水,眼神错乱。“要真是个痴呆老人就好了”你想着他干出的破事,嘴上却说:“竟然冷落了你。”双手按住无边的头颅,稍一用力,那下颚就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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