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看着,总想起梦里她那张狰狞的脸,而她却什麽也没说,只是不断抓着叉子T0Ng刺着我。像在挖掘我的什麽。
那麽深地、T0Ng进我的脊髓,我还可以清楚地听见叉子与骨头磨蹭的尖锐喀嚓声。特别像nV儿深睡时的磨牙声。
喀嚓喀嚓。
喀嚓喀嚓。
杀了你,喀嚓喀嚓。
我再度为nV儿的磨牙声而惊醒,醒时,一身冷汗。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那妇产科医生的脸,他坐在诊疗桌前,一手忙着在一叠报告前书写,一手非常忙碌地打着电脑键盘。
因为那是所有恶梦的开端,所以我永远记得那画面,那医生老迈乾涸像不新鲜的鱼嘴般开合。「Baby已经取好名字了吗?」
「…还没想到名字。」取什麽名字?不受大家欢迎而诞生的小孩需要什麽名字?重要吗?小孩叫什麽名字真的重要吗?
「那麽,还会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我的下腹部,就是剖腹产切开的那个伤口,变成疤却还是会痛!这是怎麽一回事?我作梦都会梦见又有小孩从里面蹦出来!」
我一脸紧张同医生说着我的怪异梦境,他却嘴角扬着像在笑我,对的,他在笑我:唉!从没看过这麽奇怪的新手妈妈。
「别担心!那只是幻觉,那个疤不是那麽恐怖的,你仔细看看,那个疤是一个微笑喔!那不恐怖,你要学着接纳它,当妈妈是一辈子的事,你要勇敢。你可以把孩子生下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那个微笑是一个恭喜你成为妈妈的勳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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