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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在很认真的分析现状,现在除了秦琼和他之外,刀马又受伤了,剩下的嗯,可能也不是他们其中一个对手吧。也就只能祈祷,祈祷没事吧。
竖见识过那个疯女人的本事,嗅觉异常灵敏,就跟刀马的听觉一样,他有时怀疑他们骁骑卫是不是每个家伙都有一个不一样的技能。
刀马这时做了个决定,他要趁现在还没天黑前离开洛阳,越快越好,到时候下雨了,又怕出现其他情况,于是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洛阳,同时还得制造出一些混乱的假象得骗过隗知这个疯女人,有她在,怎么都会找到自己,早晚的问题罢了。
“往南走三十里左右,山脚下有一个废弃寺庙,山上是道观,现在赶过去,大概天黑前咱们能到达那里。”这是排除其他因素,最快的速度,毕竟这不是坐船。
“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燕子娘问,三十多里,就这两匹马,拉着六个人多少有点勉强了。
刀马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不过很快就打消了她的疑虑了:“有个老友在那,咱们去叨扰一下,不过放心,这一路上有不少可以歇脚的地方,只要时间别太长,这三十里在天黑前完全可以到达。”
“那就听你的,我没问题了。”
“出发吧。”
丙午,雨后,距离目的地不到10里,石桥河畔。
铁踏与木轮在石桥上碾过,发出不规则的声音,届时驾驶位已经换成竖了,车里一片酣然,这一路来竟安然无事,但竖却不敢松懈,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萦绕着他,或许是他的刀不在身边的缘故。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刀,但那把却不属于他的,这把是刀马临时借他用的,手感不如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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