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马看着周围的众人低笑了一声,旋即无力倒在了一旁,这把众人吓了一跳,燕子娘颤颤巍巍的将手伸到刀马鼻子前,而竖这时从船外面推门而进也猜到了刀马大概也硬撑到这里了。
他冷静的叫知世郎拿出老莫生前给的急救药,直到掀开了那湿漉漉的衣服,那狰狞的伤口裸露在众人面前,又把众人刚那舒展开来的神情再次紧绷起来。
那前后四处血窟窿周围的肌肉组织被雨水泡得发白,却仍在淌着血,竖默默将刀马搂在怀里,把那止血的药粉洒在背后,然后再到前面,这才和燕子娘合力用绷带将伤口都缠好,收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让刀马安静的养伤。
等这一切结束,竖也安静的挨着一旁的木墙坐了下来,那眼底泛起了青气,一路奔波,累极了。
船上其他人这时很识趣的都闭上了嘴,让竖安静的眯一会。
这时雨还没有变小的趋势,大家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却不知,早就有人将他们逃跑的路线算计好了,一支箭矢飞入了船内,只差一毫便插入知世郎脑袋,速度之快,连竖也看不清,更别说发现了,竖紧忙让他们低下头,把蜡烛熄灭。
他拿上那把短刀,悄悄掀开了一点帘子,可雨水模糊了外面的视线,同样那么大雨,双方的视力不可能特别突出,那就只有船上的光线了,这时他们没有任何反击对方的能力,他的佩刀不在身上,船上其他人都是老弱病残,如今之计,能等了,等一个时机。
而来到追兵这边,船上正是与文化及和隗知,且不说他们因何在一块行动的。
只见隗知冒着雨站在甲板前,身体绷紧,双手拉弓搭箭,瞄准那黑黢黢的船,唰的一声又射出一箭,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射到目标了,但这一箭似乎在泄气,于是又搭上了一箭,而这一箭却转头瞄准她身后站着的与文化及。
与文化及撑着伞眯眼看着这个女人在胡搞,反正双方都有怪罪胡搅蛮缠导致猎物逃走了,可如果这样回去必定被自己上级要了狗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合作去把刀马重新抓回来算了。
隗知一脚踏在旁边的货物上,那雨水直拍打在她脸上,宇文化及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但别妨碍他行动就好了。
刚刚在抓捕刀马和另外一个家伙的时候,发现了他们竟然从排水渠那里逃了出去,本来隗知就想去看一眼刀马情况如何的,没想到与文化及这只会在帝王面前卖弄风骚的狐狸也正往这边赶来,想必大事不好,而她的行动也没告知谛听,现在贸然与敌人前行,谛听会杀了自己吧!
而且,刀马逃了,她和谛听想恢复原职更遥遥无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