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沈言彻底失去意识,张着嘴舌头伸了出来。袁琛满意的看着沈言淫贱的模样,把沈言按在地上,将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插进沈言张着的嘴里。
沈言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有肉棒插进嘴里训练营的生活影响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去舔弄吞咽讨好面前这根凶器。袁琛被伺候的舒服了,看湿润的差不多了,将沈言小儿把尿般抱了起来,龟头抵在瑟缩的菊花口。
“睁开眼,看着主人是怎么进入你的。”
沈言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的镜子,镜子里自己全身赤裸的被袁琛抱在怀里,而袁琛整齐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绸缎睡衣,只露出紫黑色狰狞的肉棒,身上除了被沈言弄湿的地方有些发暗之外,看不出任何不妥,袁琛的整齐更显得沈言的淫乱,他好似真的如他们所说是个天生就犯贱发骚的贱狗。
沈言来不及想太多袁琛的肉棒就顶开菊花腰身一挺,整根肉棒消失在菊花的入口。
“啊~不要啊,坏掉啦。”
袁琛的肉棒大粗壮了,是之前的教具不能比拟的,沈言只感觉到疼,疼的连勃起的阴茎都软了下来。袁琛也是不舒服的太紧了勒的发疼,再加上沈言杀猪般的惨叫,他差点萎了。
啪的一声,袁琛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沈言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打出了肉浪,留下鲜红的巴掌印。“闭嘴,叫的难听死了。”屁股火辣辣的疼沈言只能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贱狗放松一点,夹那么紧是想夹死我?”
后穴疼痛的劲头过去了,沈言听话的放松身体,袁琛的手在沈言身上点着火,一只手撸动着沈言的阴茎,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拉扯揉捻着胸口的红色樱桃,感觉到沈言慢慢适应了,袁琛开始缓慢的抽动自己的肉棒。
不一会儿,袁琛开始不满足于缓慢的抽动,他讲肉棒抽出大半再全力顶进去,感觉那媚肉对自己的挽留,和顶开软弱的舒爽。
“叫出来,骚一点。”
沈言在袁琛的把玩下渐渐情动,得了袁琛的允许将压抑的快感变成破碎的呻吟,一时间浴室只有娇媚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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