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择伸手就去拧厕所门,范仁信挡在他面前,表情都快扭曲了,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话,可卫择一个字也没听到,不过看口型也能猜出来:“待会我怎么说啊。”
“就实话实说,”卫择推开范仁信,打开门,看到一个满脸惊讶,面带慌张的中年妇女,手里还拿着几本“课课练”,一脸追杀的凶手模样,看样子应该是范仁信他妈了,“阿姨,我是范仁信的朋友,现在情况紧急,有个情况要跟你们说一下。”接着他就举起了右手,拿着枪的右手!
范妈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大清早的,她追着儿子做作业,结果追到卫生间,从里面莫名其妙走出来一个陌生人,还拿着手枪,转过头去,声音都颤了:“老范,老范你出来!”
“艹……又怎么了?”伴随着一声国骂,一个男人手里捧着手机,低着头出门,嘴里说着,“要是寒假作业……”然后他就抬起了头,看到了没做作业的儿子,不认识的陌生人,以及这个陌生人手里的手枪。
这三样东西,在这样一个清晨排列起来,按时间顺序排列,已经足够让一个人的表情,产生“丰富多彩”的效果了。
范爸识相的住了嘴,但他手里的手机却没消停,还在拼命叫嚷:“快点吧,我等的花都快谢了!”
“你这牌打的真是太好了!”
……
卫择伸过手去,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牌不错。”然后直接关机。
看了一下手表,问范仁信:“你刚才说福哥找你接人,他给你多少时间?”
“半个小时!”范仁信把手机给卫择,他的手机一直在震,“他们一直在打我电话!”
卫择接过电话,放在一边,这才对面前范仁信的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先别紧张,我是范仁信的朋友,现在有个情况要跟你们说一下……阿姨,把你手机给我。”
接过范母的电话,毫不意外,上面正在拨打110,但似乎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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