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最多一天,最好是今天晚上……现在?”范仁信下意识的朝周围看了看,“火车站,你确定?”
话音刚落,范仁信的身体就在空气中,如同薄雾遇见朝阳般的消散了。
……
大概是太阳慢慢落山,阳光逐渐失去温度了,又有小风吹着,卫择终于还是慢慢被冻醒了。
下午觉和晚上的觉效果差很多,一觉下来绝不是神清气爽,而是脑袋都麻木了。卫择敲着自己的脑袋,问隔壁床的童大爷:“几点了?童大爷?”
“5点多啦,正要去吃饭,”老人戴着眼镜,正在看手上的平板电脑,“要不你帮我带回来吧。”
卫择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接过了盒子,还有童大爷的饭盒。这个瞬间他倒是想起了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是四张床,也是饭点出门,也是总帮其他人带饭,也是不情愿,也是接受了。
正是饭点,食堂吃饭的人相当的多,而且环境很乱。食堂里有一块专门的区域,那里病人吃饭都是卡点,集中式的,他们的管理也是监狱式,或者说,准军事化管理,那些病人通常都是有严重问题的,所以一般在他们吃饭的点,其他普通病人都愿意带回房间去吃。
给卫择打饭的师傅卫择认识,就是之前,要他打牌的那个,边上还站着个更熟悉的少年,看样子似乎不开心,没有了那晚上打三国杀的神采飞扬,而是狠狠的咬着嘴唇,盯着打菜师傅的鞋子,磨蹭着不离开。
“你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偷你的……存点钱还要瞒着我们,有银行不存,怪谁?楼上就有警察,你去报警啊好了……别傻站着,有空去把寒假作业给做了。”
“都做完了,”少年很委屈的说,又狠狠看了一眼卫择,问他,“你看到我东西了没?”
“什么东西?”
“我那天在下面,埋的东西,那天我埋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卫择也是一脸的怀疑。
“我问你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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