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肯定是妄想症了,”许晓云一副老专家的面孔说,然后又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去跳楼呢?那死的得多惨,万一跳成植物人不更亏?”
卫择更惭愧了。
“下午我被绑进来的时候你看到了吧?”
“没,”卫择说,“我在睡觉。”
“你竟然还睡得着?”
“我吃了安眠药睡的,但后来还是被你吵醒了。”
“那你也肯定听到了。”
卫择点点头。
“不行,你也得说说看你犯病是什么样子的?”
说实话,卫择很有倾诉的欲望,但是他仔细措辞想了想,却发现很难有一个,合逻辑的,能不被当作精神病的说法,只能含糊道:“各种各样的幻觉,就像是做噩梦,白日梦的噩梦那种。”
“那都梦到些什么?”
卫择不愿意说,对他来说,回忆那些细节就是一种折磨。
“说说你吧,”自己透露了好多信息,卫择觉得自己也有权利反问一点了,“张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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