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235:“对了,我之前听你说,你得过抑郁症?”
柠檬:“算是吧,那狗屁医生这么说,还开了点药。但我没吃,过两个月又去看,他说我好的差不多了,感觉就是在忽悠。”
u235:“是心理医生?”
柠檬:“不是,就一个精神病院的,据说是跟我家有点亲戚。不知道我爸从哪听来的传言,说我那是考前抑郁症,就去找他问,没病也给说出病来。”
u235:“你有他电话吗?”
柠檬:“我觉得那个医生不太靠谱,你要是有什么亲戚有类似的病,最好还是去找正规医院。”
u235:“正规医院也靠谱不到哪去……”
卫择想到自己半个月前,在另一个狗屁医生的办公室里的遭遇。
“很典型的幻听,幻视……可能是你工作压力太大了,轻松点,跟你老板请个假,找女朋友出去玩两天,这种症状现在很多人都有,别担心……”那医生一边说话,一边给他开药,就像是个工作,在做一件很熟悉的流水线工作,而他只是被加工的一部分。
“可是医生,”卫择当时一脸无奈的抬起头说,“可我没有老板,更没有女朋友。”
“哦,”医生一脸无所谓,甚至手上的动作都没停,“那问题的原因就更清楚了,赶紧找个工作,还有女朋友,像你这个年纪,长得也不错……”
狗屁医生说了一箩筐的劝世良言,然后他开了一堆药。
跟柠檬不同,半个月前的卫择完全照办了。柠檬是对医生不屑一顾,认为自己没病没必要,但卫择那个时候却已经开始相信,自己是有病的,而且病的着实不轻。
他信了医生的话,给自己找了事干,去哥哥的公司干清洁工,天天拎着一个塑料桶和抹布,擦窗户扫厕所,劳动过程堪称虔诚,他甚至还记得自己为了一块口香糖的污痕,用刷子和地砖奋斗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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