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古朗摸了摸郁楼的脑袋,笑着夸赞:“真乖。”
“主人是有话要跟我说嘛?”
心思细腻如郁楼,在古朗拉着他来公园的时候,就想到了应该是有话要跟他说。
只是没想到是从古朗的身世谈起,更没想到古朗的父亲是司信白,与他家世交的司伯伯。
而司伯伯重病,双方家长决定了古朗和郁柔的婚事,实在太过荒谬。
“你说什么病?怎么可能呢?这绝不可能。”
郁楼的不敢置信的拼命摇头,双手撑在古朗的膝盖,眼圈瞬间红了。
“我妈妈就是这个病走的,郁柔她才二十岁,怎么也会遗传呢?”
古朗一把将快要破碎的郁楼抱起,跨坐在他的腿上,将人紧紧拥住:
“郁楼,你相信我吗?”
郁楼抱紧古朗的脖颈,使劲点点头。
“我会全程跟进郁柔的试验阶段,以及后续治疗,直到有突破性的进展,我不会让你母亲的悲剧在郁柔身上发生,我也相信我们团队的研发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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