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便也一直在高潮迭起和不得释放的痛苦中备受折磨。
没玩够的古朗干脆抱着郁楼重新趴回了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腿努力绷直抬高配合古朗的个子。
镜中的他比刚才门户大开的时候表情还要放荡,半张着嘴嗯哼着变音的调调,身子随着古朗的冲顶撞击着冰冷的岩石台面。
“小狗欢迎主人进入,如何表达?”
古朗在耳边循序渐进的引导,郁楼想不开窍都难,他似乎明白古朗想做什么,试了两次都不好意思抬起。
古朗是要他一条腿搭上台面,用一条腿撑着地面像真的小狗那样被狠狠贯穿。
“主人,唔,,,”在郁楼抬起腿放在台面那一刻,古朗握紧纤瘦的腰狠狠一顶,将郁楼直直钉住一动也动不了。
“小狗的小穴里又湿又滑,主人可以冲刺了吗?”
郁楼:!!!!
那之前不是冲刺是在做什么?只敢怨念不敢出声,小脑袋轻轻一点,古朗真的猛烈冲起来,晃得郁楼散了架。
“主人!!!我不行了,求您让我射。”
这点无需古朗提醒,郁楼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绝不敢私自射,更不见能射出来。
“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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