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快乐的快要死去的时候,古朗一下抽走了手指,那根食指就放在他唇边。
竟然湿哒哒的!
这怎么可能,压根没用润滑,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早就适应了古朗的手指,再也没有一开始干涩的感觉。
可是男的又怎么会分泌这些,不是女孩子才会嘛,啊啊啊。
“你今天状态很好,郁楼,我相信你能靠自己接纳它。”
郁楼在拼命摇头,相信古朗但他不相信自己,这不是在挑战生理极限?
反正他没见过谁不用润滑就能容纳一整根巨物,更何况还是古朗那堪比紫茄子的尺寸。
“我害怕。”
安抚郁楼的仍是那根手指,再次进入已经没有了生涩,甚至盼望着指腹在腺体停留,为他带来方才灭顶的快乐。
而另一只手则揪起那一鞭子抽肿碰也不敢碰的乳头,朝着一个方向转圈,
“呜呜呜,主人疼。”
疼的跪都跪不住,双手腾空不知道能做什么,便随便挥舞着。
上身被古朗缓缓抬起,肠道里手仍在不停搅弄,屁股则顶在了早就硬起的巨物,两个乳头轮流被粗暴的玩弄,郁楼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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