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求饶无门,开始无助的流眼泪,他在裹挟古朗放过他,不要这样对他。
他能接受舔舐,接受循序渐进的口交,却不想古朗如此强迫,将他逼到绝境。
“你不愿意?”
古朗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度,郁楼含着眼泪小幅摇了摇头。
“那就是你不信我。”
这回不是问句,是带着失望的肯定句。
郁楼还没来得及否定,便感到脑后多了一双手,将他稳稳托住,随后他的下颌骨也被古朗捏紧,整个脑袋全都被固定,自己再也没办法做主。
“郁楼,这是调教时间,收起你的少爷脾气,否则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刻,郁楼对调教有了清晰的认识。
签契不是结婚,他们的关系是主奴不是恋人。
古朗是他的主宰者,而非爱人百般将就。
“啊,唔,呃~”
郁楼的喉咙被强制打开,古朗却并未强制挺入,圆润的龟头在喉咙口摩擦着,直到他能顺利做出吞咽动作再往里挤入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