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心情不错,甚至在他俩进门前,便配好了药物,两人不需要互相退让,一起趴在上回挨打的地方,撅着屁股等打针。
这种感觉比等待挨打还要难堪,两人屁股对着屁股,又互相看不到。
“先生~”
古朗捏着棉球在郁楼的屁股上擦拭,没有绑紧又没人抱着,郁楼怕自己撑不住,糯糯叫一声给自己壮胆。
“啊。呜,,,,”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长针毫不留情的刺入,却没有推针的动作。
紧接着便是徐喆的声音,“啊,古博士,疼。。”
注射针直直竖在两人屁股上,古朗手臂张开一手扶着一根,缓缓推动药水。
“最后一次了,试着享受它,针剂缓慢注射的疼痛感,是不是和皮带略过屁股的火辣辣感觉有一丝相似。”
“很好,保持呼吸放松,别绷着,很快就好了。”
古朗像是在念咒语,郁楼努力去听清他说的什么,但药水太疼他压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能保持不哭不动,已经忍到了极限。
徐喆更加听不懂古朗的话,但能这么温柔的在耳边念叨,他倒不怎么怕了。
他一直都是情感丰富的人,怕疼但也分情况,有人温柔待他,疼痛便能减半,平时早就哭三回的人,硬是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