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反手将郁楼按趴在沙发扶手,逼迫他曲起一条腿,露出尚有一丝红肿的穴口。
巴掌狠狠拍下去,软弹的屁股瞬间凹下去,声音清脆响亮。
还没等郁楼缓过来,古朗又一手扒开穴口,手指并拢狠狠抽打臀缝和穴口。
“唔,别这样先生,我错了。”
穴口火辣辣的疼,屁股也疼的厉害,可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撅高!”
噼里啪啦的巴掌砸下来,郁楼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哭,可穴口经历了两轮打针,一轮玩具折磨。
再加上古朗如铁一般的巴掌,每一下都抽在花蕊,郁楼忍不住了。
“呜呜,好疼啊,我以后会乖乖的,饶了我吧。”
郁楼拽着古朗的衣袖,哭着求饶,完全忘了沙发那头的徐喆。
巴掌声本来就大,加上郁楼的哭声求饶声,就算是头猪,徐喆也该醒了。
他皱个眉头坐起身,正对上哭的稀里哗啦的郁楼。
两人相视片刻,同时啊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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