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吓傻了,紧紧抱住古朗,缩在他衣服里面。
掩耳盗铃。
“我去给他倒杯水,乖乖坚持到我回来。”
伸进衣襟在郁楼凸起的乳首上狠狠揉了一把,古朗转身去了餐厅。
这种程度的醉酒几乎没有中途醒来的可能,即便看到了什么,醒来也全都记不清。
可他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带给郁楼的震撼不比醒着少。
内心越受煎熬,身体越兴奋,从小就被各种条条框框约束,要优秀,要长成父亲盼望的那样。
身体被他压抑了这么多年,一朝爆发竟是这般一发不可收拾。
摇晃着白花花的屁股,目睹他的先生将徐喆的腰抬起来,靠在他身上喂水。
期间徐喆睁开了眼,许是环境太陌生,茫然呆滞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饱受折磨的郁楼在迸发的边缘,有个大胆的念头突然窜了出来。
郁楼轻舔着嘴唇,为什么非要乖,如果不乖呢,先生又该如何?
这念头一旦起了,就再也压制不住,他一手抚上滚烫的柱身,蘸取清液在龟头附近来回揉捏,一手耸动着小穴里的玩具,夹紧双腿等着高潮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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