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身躯将郁楼紧紧包裹,密不透风严严实实。
郁楼太需要远比他强大很多倍的人,强势的给他依靠。
可这些年他又都在防备,身边有人靠近,他就会敏感的率先躲开,生怕别有目的。
矛盾的拉扯着,直到遇见古朗,在这个注射室里,面对陌生男人,脱光裤子光裸着屁股,在陌生人面前掉眼泪。
像是解开了心里关于羞耻和界限的划定,就这么一步步踏进他的心里,随他沉沦。
“待会可以塞住我的嘴巴吗?”
裤子早已被古朗拽飞,郁楼抱着古朗,贴在他耳边说道。
要是被帘子外的徐喆听到他惨叫,该多尴尬。
“不可以,憋着你会抽筋,你都看光了人家,这不公平吧?”
郁楼蔫哒哒瞥过脑袋,松开古朗,亲眼看着他去洗手,配药。
因为要抱着他,不便来回起身,古朗一次性配好了三次需要的针剂,盖好针帽端到了诊疗床旁边的推车。
“反着坐上来,腰塌下去。”
郁楼背靠古朗坐在他的大腿,又被古朗按着腰朝前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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