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还没说完,郁楼就腾空而起,被古朗抱去了铺好一次性坐垫的诊疗床,屁股接触那一刻,立刻紧绷起来,浑身戒备。
被打针的恐怖氛围包围,一把拽住古朗的手臂。
“这么多回了还怕啊?”
古朗蹭了蹭郁楼高挺的鼻梁,见他眼睛始终绕在自己身上,又不忍心将他推开了。
“帮我配药?”
两人重新洗手,郁楼踩在古朗脚上,被古朗整个人包围住,站在配药台前。
古朗指挥着郁楼用注射器将药物汲取出来,和另外粉状药物混合在一起,摇匀,再重新抽取进注射器。
郁楼专注的像个小学生,虽没穿衣服,却丝毫不涩情,过程中一点都没出错,不愧是学霸,学什么都快。
“就这样往前趴,撑着台面,屁股放松。”
古朗脚面承受着全部郁楼的重量,直到郁楼撅高屁股趴在操作台上。
今天的郁楼状态不错,他要试着不加捆束,就这么注射。
酒精擦拭消毒,手指绷紧表面皮肤,尖锐的刺头快准狠的刺入臀上肌,郁楼跟着一抖,哼出声。
已经有了经验,郁楼很清楚刺入的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推针才是最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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