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用如此快的速度让郁楼臣服,让郁楼失去自我。
所以他并非单纯将郁楼当做奴隶?
一根烟只抽了两口,剩下只静静燃烧,直到指尖传来微烫,古朗手腕一抖,慌乱的用另一手接住即将掉落在地毯的烟灰。
这一切恰被刚才浴室出来的郁楼看见。
两人短暂的四目相接,古朗率先移开目光,冷声吩咐道:
“原位伏好。”
结束后郁楼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清洗一番,此时身子还湿漉漉的,却不再耽搁的走向已恢复横位的诊疗床。
仍旧是屁股被高高顶起,他明白这回不是羞辱,而是单纯的惩罚。
且是他自愿换取。
古朗掐灭烟头,走到卫生间洗手,余光瞥见一套完整的灌肠器被拆开。
除了他灌的那次,郁楼又自己灌了一次。
认识错误,及时弥补错误,是真心知错,也是为待会儿受罚赢一次机会。
不愧是自幼生在商贾之家,自己也是商界奇才,便认为万事万物都可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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