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来无事,八卦道:
“和我同一天的徐先生,好像也很怕疼,那他也是自己掰着吗?”
古朗慢悠悠跟在郁楼身后,看他撅着屁股艰难的行走,觉得好笑。
“除了你,其他人都不敢乱动更不会打针还抽筋。”
郁楼一阵脸红,又为此得到的特殊照顾心里暖暖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人总是喜欢被偏爱吧,哪怕是这样小的事。
“您开?”
研究所门口的地上车位,停着一辆完全不符合郁楼气质的招摇轿车,保时捷最新款。
和任明修的那辆一模一样。
“好。”
古朗没客气,坐在驾驶座熟悉车感,郁楼也拉开副驾的门,轻轻皱着眉头坐下,只能透过他紧紧抓着安全带的手指,判断出各处的伤确实够他受的。
这个点对于俱乐部来说,还太早。
古朗停在俱乐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和郁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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