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衍不禁皱起眉头,神情有些温怒,可又黎像是丝毫没看到一般就这么欢快的走了,仿佛是即将带着一身暧昧色情的痕迹昭告天下。
陈书衍不免有些无奈,下身那处的饥渴实在令他有些难耐,只好伸出手青涩的安抚着,可却怎么也比不上刚才的可怖快感,空虚占据了他的全部身躯。
——
次日,又黎准时到达了地点,他瞧见秦让那张受伤的脸就感到痛快不已,昨日他故意喊得高昂淫荡,目的就是为了让秦让知道他的爱人是怎样在他的身下进进出出的,他们又是如何进行这一番疯狂的交欢的。
但他却依然装作无辜的样子,“书衍在屋里吗?”
秦让心里仿佛都在滴血,“书衍”而已无疑是世间最为残忍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刺痛着他疲惫不堪的内心。
可他却别无他法,药是他下的,人是他求的,他有什么理由难过吃醋呢?况且昨日也只是自己给爱人下了药,书衍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秦让低下了头,闷闷道:“对的,你进去吧。”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又黎就脚步匆匆的走了。
“吱呀”一声巨响又黎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陈书衍那冷若冰霜的脸,听见声响也从未给过一分视线,直到又黎轻轻靠在男人的耳边叹气才有所反应,耳边被温热而又暧昧的气息包围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窜遍全身,他不适的别过脑袋。
“阿衍的肉棒应该很想我吧,昨天奴家的骚穴可想死阿衍了呢~今日阿衍就来帮奴家解解馋好了。”
陈书衍一把推开又黎,不顾又黎的疑问便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见到秦让后陈书衍的身心才感到一丝宽慰,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阿让,能不能…你进去看着我们解毒?我…我实在不放心,我不想背叛你,我只想看到你。”
秦让勉强一笑,还是应了下来,跟着陈书衍进入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