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做了那么低贱耻辱的事情之后,没有因为这样的经历嫌弃他、责怪他,或者用有眼镜来看他,反而因为这些老掉牙的陈年旧账,去责怪自己没能为他分担。
韩竟难以置信地眯着眼睛,看了夏炎半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特么脑子有毛病?
——对,一定是的,等有一天他反应过来,等他恢复正常,等他脑子里的病治好了……就会发现自己今天做的事情、说的话有多蠢。他会跟其他人一样,一边消费着他的**和尊严,获得官_能上极致的刺激和享受,一边嫌他脏,骂他下贱。
对,对……一定是这样……
韩竟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而后止不住地轻笑起来,踉跄着脚步往门外走。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些假象,反正夏炎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有一天回过头来,冷冷地质问他: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跟我在一起?
他又何苦自取其辱,再等到那一天?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是韩竟全部记忆中,走得最最困难一条路。视野摇摇晃晃,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腿,每一步都不知是怎么抬起,又踩在哪里。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再留在这,如果再跟这个人呆在同一间房间里,再拿这些甜到了极点的美好幻想去诱惑他,他一定会疯。
反正夏炎会后悔的……反正他会后悔的……
然而韩竟在离那门口仅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却被人从身后拉住了。
“别走……”夏炎深深低着头,扯着他的衣角。他的头埋得那么低那么低,肩膀瑟缩着,声音细弱无b,仿佛最卑微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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