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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的人仍是没有发出声音,耳机里只有呼x1摩擦声带的浑浊气流声。因为向后仰头引起的窒息感,他苍白的嘴唇微微发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
镜头拉得极近,将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展现出来。夏炎怔怔地看着画中人被眼罩遮了大半的脸,那被迫展现在镜头之中的颈子,随着粗重的**而不断起伏着,健硕的肌肉在拘束和胁迫之中一次次地徒然绷紧又松懈,无力和绝望之中,又有一种将最蓬B0的生命紧紧束缚到极致的诡谲凄美。
夏炎茫然站起身来,朝着电视走了几步,脚步有些不稳。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电视跟前,狠狠咬着嘴唇,伸出手指在画面中那人喉咙的位置反复蹭着,好像想要擦去电视屏幕上的一片W迹。
第二鞭终于落下,凶狠的程度又高于第一鞭数倍,宽阔的脊背上面平行的两道红印中央翻起泛白的伤口,正慢慢渗出血珠。受nVe的男人一口气紧紧咬着,过了好一会,才撑不住了似的,漏出一声微弱的呻_Y。
“唔——”
夏炎SiSi盯着电视画面里刺眼的鲜红,在听到那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的瞬间,眼泪轰然落下。
他用右手拼命捂住嘴唇,左手在眼睛上胡乱抹了两把,而后慢慢蹲下身,尽量把身T缩成更小的一团,哑着嗓子呜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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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竟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房间里没开一盏灯,客厅两侧的遮光帘严丝合缝地拉着,一丝最微弱的天光都没有透进来。
他还以为夏炎不在家,可在门口稍微定了定神,分明就听到了一个极安静的呼x1声。
视野中只有漆黑一片,甚至看不到任何模糊的暗影。但韩竟能感觉到那个人,那种属于他的薄弱、安静而又充满了韧X存在感——那个人就在那里,他能听见他刻意压抑的呼x1不时轻轻发抖,透着冰冷的cHa0气。
韩竟抬手拉开了廊灯,就见夏炎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用一只手撑着侧脸,幽暗昏h的灯光将他脸庞的轮廓照得更加深邃而寂寞。
这幅画面让韩竟也不由得心里一阵阵发紧。从他们相识直到现在,韩竟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夏炎。在韩竟的印象里,夏炎永远是yAn光的,永远那么积极地对待一切困难和障碍,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挫败,没有什么能真的让他消沉。他永远以这样乐观的态度感染着周围的人,与其说他传递了温暖,不如说他就是温暖本身。
韩竟还从没见过任何一个时刻,夏炎的脸上会显出那么深重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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