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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竟糊了厚厚一层遮瑕膏,也只是把脖子上那一大片红YAnYAn的草莓遮了个七七八八。种草莓的罪魁祸首羞得全程围着他来回转圈,脸红得跟前一晚J翅上的辣椒面有一拼。
“对不起……”夏炎好像怕韩竟听到似的,用特别小的音量小声说道。
不巧韩竟偏偏还是听见了,伸手用力r0u了r0u夏炎的头发,“尽挑露外面的地方折腾!”
夏炎撇撇嘴,纠结了半天又嘀咕了一句:“……因为怕你反悔啊,万一你说我喝醉了发春梦怎么办……”
韩竟本来正拿着一条领巾往脖子上b划,听夏炎这么说,便又把领巾扯下来,捏在手里看了一会,而后丢到一边,又cH0U了纸巾,把脖子上的遮瑕膏往下擦了擦。
这么一擦那些印子就又明显起来,虽然看不清形状,也是影影绰绰一片旖旎。
夏炎扒着韩竟的脖子仔细看了几眼,有点心虚地问:“你不怕被人看出来?”
韩竟大手一挥,高声说道:“让他们看!”
大侠戴上墨镜,大步就往门外走。小少爷微微一愣,而后迈着小碎步颠颠颠地跟上去,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着。他边走边用手往回压了压,结果怎么都没压回去。
时隔三个月又来宜家,心境倒与上次完全不同。本来甚至想过也许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孑然一身,孤独终老,再无缘与他人分享。结果怀着苦行一般的决意而买下的小床,才只用了三个月便提前退役,心中的感慨一两句话真的说不清。
夏炎平时行事颇为务实,但在家居这件事情上面,还是显出些豪门公子目下无尘的味道。小少爷之前从没逛过平民商场,这回看什么都觉新鲜,看着什么都想买。俩人还没走到卖床的地方,购物车里已经放了两个大花瓶、一套西洋酒具、两个整理箱、一个蜡烛台、两套香薰蜡烛、一个20寸的相框、一面小碎花窗帘、一台多功能烤面包机、一台烤箱、两个抱枕和一个巨大的轻松熊娃娃,还在手机上面拍下了一把扶手转椅一把现代风的藤编小摇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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