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一点作为前提来思考,孙维的话就显得相当有趣了。他前后两次用到完全相同的句子“你不是要我的命吗”,第一次时韩竟问到他的雇主是谁,而第二次韩竟则提到了夏奕——对孙维来说,这两个概念应该是完全等同的,只是由一个不特定的“雇主”,过度到了特定的某一位雇主。
韩竟的语义中虽然包含从指使者到受害者之间的概念转变,但孙维头脑中却一直只有指使者这一个概念,因此他才会下意识地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回答,并且在韩竟确切提到了雇主名字之后,T会到了更强的危机感。
孙维的雇主就是夏奕?夏奕指使别人制造索道事故,卖给敌对公司?
为什么?
韩竟心里虽有这样的疑问,却也不是全无头绪。豪门世家的公子跟自己本家过不去,理由也无外乎就是老生常谈的那几样。何况看夏奕跟夏霖地位上的天壤之别,要说夏氏内部全无嫌隙,这位夏总完全没动过点上位的心思,韩竟才会觉得奇怪。
既然有嫌隙,能让韩竟利用的机会就会更多。现在m0到了伏线,要查出表面繁华的商业帝国内里究竟腐朽到什么程度,想也不会是件太难的事。
韩竟想通了这件事,忽然听到对面夏炎的床上,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
不是人熟睡之后那种平稳绵长的呼x1声,而是猛地cH0U气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只有一个音头,之后又勉强止住。
人在经受极度的恐惧或疼痛导致呼x1不稳时,才有可能会有这种反应。韩竟集中注意力去听对面的动静,却只有一片寂静,什么都没听到。
——连最微弱的呼x1声都没有。
他心下一惊,起身拉开床头的台灯,果然见到对面的人缩在被子里,似乎在不停发抖。
“夏炎?”韩竟轻声叫了声室友的名字,并没得到任何回答。对面的人似乎想说话,x1了口气又因为疼痛而止住,传到韩竟耳朵里,就只有气流的声音。
这下子着实有点吓到韩竟了,连忙过去看人的情况。夏炎的身T蜷成极小的一团,脸颊泛红,眼睛紧闭着,额头上一片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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