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乘指使宫人将燕巡春身上清理干净后,取出一只精致的珐琅小匣。
匣子里有一绿一金两粒拇指大小的丹药,萧风乘先取拿出绿色那颗,捏着燕巡春的脸颊迫使他张口服下。
燕巡春脸上犹带春色,口腔被不大不小的异物入侵,昏迷着蹙眉,但拗不过萧风乘手上强硬的动作,困难的将药丸吞咽下去。
清洗过后的燕巡春浑身赤裸,乖乖靠在萧风乘怀中,后者就这着这个姿势把他的两腿打开,露出红肿的花穴,那里今夜才被男人玩的狠了,还未能合拢,保留着一个润红的小洞。
萧风乘拨开两瓣漂亮花唇,准备将金色的药丸塞进燕巡春穴里,惊奇的发现这口名器虽然已被开苞操的合不拢了,但许是因为穴肉红肿的缘故,仍比他操过的那些处子紧致不少。
面对不愿吞吃丹药的小穴,萧风乘恶劣的揪扯穴口的薄肉,手指毫不怜惜的顶着金丹挤入穴道,迫使可怜的小逼将整枚丹药吞吃进去。
燕巡春刚被开苞的身体敏感又脆弱,加上催情的迷药仍残留在身体里,很轻易的就被异物感弄出低低的闷哼。
“阿巡又在勾引我。”萧风乘将手指从花穴里抽出,又沾上了燕巡春新流的一点淫水,报复的把手指上的花液插进燕巡春口中涮手。
末了,亲手将燕巡春的冠服一层一层的重新穿戴整齐,萧风乘将他从身上放下,趁着天还未亮动身离宫。
承明宫。
燕巡春经受破身之耻的同时,庆荣帝正侧卧在贵妃榻上,一旁柳贵妃半倚在皇帝身边,一双戴着长长手甲的纤手不紧不慢的拨开一枚荔枝。
萧圣珏立刻配合着张嘴,柳贵君却把莹白的荔枝放进自己嘴里,咽下后才笑说:“陛下吃的够多了,当心上火~我请陛下来可是有正事的。”
凭实力做昏君的萧圣珏被美人的小小任性取悦,颇为满意柳枝青关心他的龙体,“朕一听枝儿不舒服,立马就从重华宫里赶来了,姓燕的小贱人远不如你得朕心。”
“我可不敢妄议相府的二公子呢,”柳枝青娇笑道,柔媚的笑容好像一张粘在脸上的面具,但又仿佛他天生就该这样笑,“我只关心陛下高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