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熟透的身体啊,稍稍一品尝,汁水就到处飞溅出来了。”薛延抬起头,流淌的乳汁顺着脸颊流到嘴边,他伸出舌尖去舔,尝到了甘甜的滋味,“这么美妙的味道可不能浪费啊。”
他用手指直接掐住了夏崇的乳头,故意左右揉捻,乳汁往他的身上喷出,带着甘甜味道的乳汁在他的脸上身上流淌:“这么美味的乳汁,浪费了可不行。”
说完,薛延用力掐住了夏崇的乳尖,虽然不能彻底阻止乳汁的喷涌,却也略略起到了阻碍的作用,同时另一边更加凶蛮地咬住了夏崇的乳头,上下牙齿扣住整个乳晕用力挤压,将里面的汁水努力往外吸出。
一边被用力往外吮吸,一边却被堵住,夏崇整个人都发出了难以承受的淫荡叫声。因为光顾着吮吸夏崇可口的乳汁,所以薛延就忘了继续在夏崇的身体里抽插了,但夏崇却没有忘记要侍奉他。这时候,他没有继续上下起伏,因为那样会让乳头挣脱薛延的双唇,就无法让薛延舒服地享用了。于是他的身体几乎不动,只有腰胯在规律地震动,如同马达一般,虽然幅度不算大,但频率却很快。这让他的子宫紧紧咬住薛延的性器,龟头陷在宫巢里,被宫巢的肉腔反复吮吸,而宫角里丰富的皱褶,则紧紧绞着整个茎身,至于性器根部,则被子宫口的肉唇包裹住,即便只是小幅度的抽插,层次分明的快感依然强烈无比,而且极快的频率,也让薛延几乎注意不到抽插的幅度,只感觉自己的性器时刻都陷在快感的漩涡里,根本无法拔出来。
“不愧是夏崇队长,这是【腰震】吧……”见薛延完全沉溺于夏崇的侍奉,围观的侍从忍不住轻声交流。
“是啊,虽然戴上了兽面囚,自请守宫,可本事半点没有倏忽啊……”另一个侍从也满是钦佩地说。
宋浩本该斥责的,不过一来怕斥责声打扰薛延的兴致,二来身为前辈的夏崇,似乎也给新侍从们做了不错的榜样,就连他都起了勤勉努力,好好学习侍奉主上技巧的决心,所以便没有开口。
夏崇的乳汁格外充裕,薛延喝到饱足,也仍有汁液溢出,他便躺在池边,双手抓揉着夏崇的胸肌,任由乳汁从指缝里喷溅而出,散落在他的身上或者池水中。而夏崇伺候得他如此舒服,他便也不再强要自己去动,乐得去享受夏崇的侍奉。
“主上,兽面囚……囚……”夏崇既要用心侍奉薛延的性器,又要兼顾让薛延亵玩他的胸肌,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气喘吁吁地提醒道。
薛延低头去看,惊讶地说:“兽,动起来了!”
只见由脊椎骨制作成的兽面囚,原本紧紧扣住夏崇性器,将它扣在“口”中的兽首骸骨,竟然渐渐张开了口,露出了中间已经多年不见天日的龟头。而那根插在马眼中的,中空的兽骨,此时变得如同吸管般粗,将夏崇的马眼撑得极大,内里的淫水汹涌地顺着兽骨空管往外流出。
似乎不肯轻易放过夏崇,不想让夏崇就这么解脱兽面囚,得到狼主的赏赐,张开的兽首也钳制着夏崇的性器,骨爪抓缚着夏崇渐渐变得粗大壮硕起来的畜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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