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疼痛落潮,他单手抱着沉沉的肚子缓步来到悬在空中的铁环下,打算利用其来借力。
随着又一波宫缩的来袭,他快速抓住生锈的铁环,同时另一边手还要稳住喝奶的孩子。
“呃——啊啊啊!!!”
“哈啊!好痛啊...真的好痛——哈啊,啊啊啊——”
元君侧一阵晕眩,抓着铁环的右臂上青筋暴起,肚腹收紧,露出尖尖的腹底,他感觉到胎儿猛地往下一滑,把产道塞得满满的。
饱胀感充斥着他的大脑,宫缩也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更加强烈地把胎儿往下压,似乎是想直接把胎儿整个地挤压出产道。
“啊!不要啊!好痛啊!啊……”非人的疼痛让元君侧痛呼的更加厉害,被疼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泪也沿着脸颊滑落。
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怀里的婴儿,只吃了个半饱的孩子,又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元君侧被婴儿的哭声吵的心悸,这种进退两难的境界让他深深的感到疲惫和绝望。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腿间的花穴依然大开着,一收一缩地蠕动,吐出一汪汪粘稠透明的水液,元君侧仰着天鹅颈,修长的脖颈绷直。
他只觉得随着自己的用力,胎儿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往下滑,把他的产道塞得满满的。
“额嗯嗯——!嗬呃...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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