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的头肉眼可见的因为他的推挤而在缓缓往外冒,这本来是个很好的现象,可谁知蹲了太久的双腿已经承受不起上身的全部重力。
元君侧直接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往后栽去,好不容易露出一点的胎头又重新被他坐了回去。
“呃啊....不...痛痛痛!好痛!”
他当即便叫唤出声来,哀嚎着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转,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起来,浑身都在战栗。
“唔嗯...嘶哈嘶哈...”
虽说胎头被坐了回去,但已经被撑开的产口已经无法复原,骨盆被撕裂的痛依旧刻苦铭心。
元君侧一呼一吸的喘息着,试图适应宫缩的强度,可强劲的宫缩次次打断他的节奏,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崩溃。
他挣扎着靠在墙壁上,方才被坐回去的胎儿再次来到了元君侧的产口处,甚至更加努力的往外走,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出来了半个头。
“呼啊呼啊啊啊啊啊——!”
元君侧只觉得自己要快要断开了,几乎已经要到达弯曲的极限,要被硬生生的折成两半,他不停的挺着垂成水滴的巨腹,一遍遍的呐喊出声,凄惨的痛苦声传遍整个水牢。
“呼哈..呃啊啊...”
喊累的人本来想歇一会儿,却不成想下身的开裂越来越严重,胎儿的肩膀在缓缓往外露,元君侧可以感受到有一块肉坠在自己的人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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