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懒懒抬起眼皮扫了他一下,“对那个老东西也是如此?”似是为了莫名窝了火的发泄,又像是小小调情的惩罚训诫,她手上不自觉用力在那肿胀的小巧花茎上剐蹭了一下,复而捋动。
“呜!”他身子猛地一抽,蜷缩起来,秀眉蹙起,眼中闪烁,只望着她的唇瓣怔懵;突然被她触发了敏感开关,骤然抽气,摇着头颤声道:
“仲安!别!哪里……不、不行的……哈啊……”
她见他方才不理,便直接俯身掀开他的内衫,捻起两点嫣红,恶趣味地在指腹间把玩,更引得他身体扭动,咬唇闷哼。坤泽轻哼如鲠在喉,碍于脸皮不甘心发出旖旎之音,她便铁了心的要把他玩到失态发痴。
软弹的乳,香腻的肉,暖白的玉,丝滑的绸,每一次揉搓都好似在给面团上劲儿,让他更加柔韧劲道;每一下揉捏都在将他身子揉得越来越软,直至瘫成一坨气喘吁吁香汗四冒的软泥。
他成了随她捏塑把玩的泥人,皮肤上留下隐晦的绯红印记和她手掌躯体的温度。
完璧一般姣好润滑的身子随着她的手劲和动作如海浪般起伏,圆润白皙的肌体战栗着弯出情潮的波弧,短暂间歇中穿插的喘息和不自觉溢出的呻吟,连串呼吸所引起的急促沉降的柔软平坦小腹,这些都协同着作为乾元的生理本能,在提醒她——
快点,快点他把生殖腔灌满。
“发情发成这幅样子……都不像你了。”
瞧见他面皮上渐渐浮上两抹绯红,她呼吸乱了节拍,毫不客气地冷哼一声,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他言语。
“不是的,”他努力平息,突然出声,低哑的声线带着平日里绝对不曾有过的软糯黏腻,抬起眼,冰消雪融,东风化雨,用那双自知她无法抵抗的春溪般温软流情的眸子望向她,将她整个人温柔地盛进瞳孔,像是把她包裹进了怀里,“因为是……仲安。”
小腹蔓延至四肢经络的燥热作动突然被扑灭,却又像是反而被助燃起来,火势愈演愈烈,烧得她更加热烈煎熬汹涌澎湃。乾元似乎听见遥远的、以前的声音传来,那是熟悉的包裹了棉绒的如泉水一般琳琅而毫无锋芒棱角的柔婉笑声:
“因为是安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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