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张蔓，有什么能耐之处？”

        “难不成要靠司谨言？亦或者你在班里的小跟班？”

        他笑了笑，收回了手。

        司家与他的关系还算熟稔，更别说他跟司谨言的关系，张蔓根本动摇不了半分。

        至于陆旸就更不可能的，羽翼尚未丰满的雏鸟。

        他一只手都可以捏Si。

        不单单是陆旸，就是张蔓，对他而言也是一只小小雏鸟。

        二人的交谈不过是几句，张蔓被他说出口的现实击垮，多多少少安分了一些。

        没错，她之前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可张榆森说的这些，倒是让她冷静了一些。

        张蔓主动把他的手攥住，脸上的笑意明媚了几分，“如果我听哥哥的话，哥哥能给我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

        张榆森看着被她牵着的手，也对她笑着。

        想要的东西除了权便是利，要么就是Ai。

        不过Ai这种东西最无用，他觉得张蔓也不会那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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