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生气，连带着昨晚上对张榆森的抱怨也混杂其中，说着说着，眼泪都开始在眼眶打着转，“你就是不行，技术太差，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

        换做是张榆森在自己的面前，断然不会说这种话挑战他的底线，可司谨言不一样。

        他本就脸皮薄，被张蔓那么一说，抓着她的动作都变弱了。

        “那我改还不行？”

        他就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第一次秒S多丢脸，所以后面才用力了一点——嗯，可能确实有些用力过猛……

        司谨言算不上天赋异禀，倒也是诚恳好学的宝宝，把她环抱住，开始哄着张蔓，“身T还没好？医生和我说两三天就能好了，你是不是没好好擦药？”

        说到这时，他现场就想掀开张蔓的裙子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下面是不是还肿着。

        张蔓红了脸，把他的手摁住，“我擦了，还有点疼……”

        想到自己答应过司谨言的，可哪里想到张榆森动作那么快，甚至一些计谋都没用上，已经把她吃g抹净了。

        还有身上的痕迹……

        她今天换衣服的时候看到锁骨上的咬痕触目惊心，不得不穿高领的连衣裙过来。

        “让我看看。”司谨言想要挣脱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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