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清醒与否,月都始终犹豫着这个问题。
虚伪的自由还是禁忌的Ai。
这两个选择都很糟糕。
但她清楚的是,自己不愿真正的伤害煜。
而此时,看着出神的月,煜也恰到好处的皱了皱眉,装作不经意的将自己血迹已凝固的手放在月的可视范围内。
望着那狰狞的伤疤,月的心里莫名有些不好受。
其实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是恨着煜,想要折磨他,想要他和自己一样痛苦。
可当他真的痛苦了之后,月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
月转动着眸子,视线不自然的挪开:“没有什么不舒服。”
这是这么多年来感觉最轻的一次,以往的生病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煜松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摩挲着月的脸,重复着:“那就好……那就好。”
现在该说些什么去打破尴尬呢,他们之间已经太久没有正常的相处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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