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水儿，今天的柴劈好了么？”

        二水儿站在院子里，冲着在后院干活的友无回答道：“劈好了，爹爹！”

        二水儿自打有意识起，就和爹爹一起住在村里的这座小院儿中。二水儿从没听说过自己的娘亲，少不经事时也去问过爹爹。但爹爹只说，自己的娘亲在很久之前就离开这里了。

        “怎么，二水儿是觉得有爹爹还不够？”

        二水儿看着友无把盘里的肉加给自己，赶忙解释：“二水儿没有这个意思……”

        黑衣男人笑得好看，一双明媚的桃花眼好似春日一般温暖，旁边的青涩少年看在心里，居然有一瞬的心动。

        友无在后院开了个冶铁铺子，平日打造些农用器具卖给村里的人。二水儿也在小屋周围种些粮食蔬菜，二人勉强度日。

        起初，村民们还很愿意来这里买铁具。但不知从何时起，村里突然传出友无是蛇妖的传闻。有村民找到二水儿说，起夜时看到友无化作人首蛇身的样子，在村口叼着血淋淋的人头，甚是可怕。

        “你还是早些离家去，省得哪日被这蛇妖吃了，后悔都来不及！”

        二水儿不信。从小到大，友无和他相依为命，爹爹从来都没伤害过他。即使日子过得苦，爹爹也对自己极尽宠爱，总是把新鲜的果蔬肉食让给自己，每天又都看着自己睡了去才肯睡。

        二水儿简直想象不到，这样温柔的爹爹会是什么蛇妖。

        谣言越传越疯，村子里的人连小屋都不愿靠近了，周围的几户甚至迁到了别村。有时，二水儿去集市上采购粮食，还会被同村的小孩子丢石头。二水儿和这帮小孩辩解起来，气得直哭，身上又被打得痛，又不想说了与爹爹让他担心，只能自己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二水儿长相标致，面色白净，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十分明亮，在这村里可称得上是位美男子。然而，年近弱冠，村中却依然没有人家来提亲。二水儿不催，友无倒也不急着儿子成家立业，父子二人在成亲这件事上保持着无言的默契。

        然而，年岁渐长，二水儿虽不提成亲，但也并非完全不通人事。相反地，少年渐渐发现自己对父亲好似产生了些无法言说的淫思。

        二水儿答过话，便走到后院。友无正在锻铸什么东西，赤裸着上身。细细密密的汗珠儿从爹爹颈间落下，滑过白皙宽广的胸膛，二水儿看着，竟然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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