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贵族又像从前一样,从容地走近他,只不过唇角的伤口让他略显狼狈。
“看见我总要躲吗,我不记得自己伤害过你。”,法尔科纳歪了下脑袋,颇为不解的看着神父,“你可是魔神的妻子,王国的希望,我的希望。”
“还是在担心我会把你送上被解剖处死的刑台?”,他笑了笑,“那都是为了让你听话,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谎话。”
“阿兹希!”,少年在地上挣扎着,脑海中想到唯一能带他脱离困境的人只有阿兹希。
矜贵的男人缓缓蹲了下来。
皮鞋在动作的过程中生出褶皱,一侧膝盖跪在地上,于是他也跟着躺倒,与神父面对面的对视着,“为什么要叫他啊,你很厌恶我吗,神父。”
黑色的丝线爬了上来,在神父唇前汇集交聚形成一道绷带似的东西,把少年的一切喊叫切断杜绝。
法尔科纳的晨礼服有些皱了,他却丝毫不在意。被发蜡梳得利落的铂金色头发有些松散了,他便让发丝在额前凌乱。法尔科纳伸手用指尖在神父脸上轻轻触摸着,“你感受不到我是爱你的吗?”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法尔科纳的语气越来越冷,像是真的生气了。
而神父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以为我想让魔物操你?你以为我想看见那东西把恶心的生殖器塞进你逼里?”,法尔科纳扯着少年的后颈,强硬的让他直视着自己,“你我的命运都得依靠托拉厄斯才能改变,阿兹希救不了你,他只会把你装饰成一道精美甜点再送给托拉厄斯。你觉得他和我有什么差别。”
男人胡乱在神父脸上亲吻,又将他搂得愈发紧。说出的话颠三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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