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甘菊的温热茶水让恩可堵塞的鼻子好过多了,可胸口的两团奶儿仿佛开了闸般流个不停,再这样下去被子都得湿,神父叹了口气,虽然脱了被子会冷,但是最好还是找毛巾来垫在奶子下面。
少年赤裸着身子从被子里钻出。忍不住打着哆嗦,入了夜后风凉得透骨,与肖恩欢好时倒不觉得冷,但只靠他一人的体温,确实还是有些难受。
正在衣柜里翻出浴巾,门外就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肖恩这么快就买好了吗?神父有些讶异,转念想想又觉得正常,剑士身手敏捷,之前还从楼下跃到他卧室窗台,跑个腿速度快些也合理。
“来了!”,浴巾被神父随意的裹在胸前,一向不愿让别人等待的恩可小跑着就去开门。
毫无察觉的神父扯开房门,语调轻快熟络,“好快呀,这么早就回来了”
可来访者却并不是肖恩。
站在门口的人脸色苍白,两颊却抑着红晕,淡蓝色的眸子吃惊的瞪圆,是法尔科纳。气质如薄瓷般易碎的男人,语无伦次地指着神父道,“您…您…您的浴巾掉了…”
魅魔般迷人的肉体慷慨地展现在法尔科纳眼前,视线下移便能看到两团不该在神父身上出现的浑圆,乳头上有被啃咬过的红肿痕迹,随着恩可的每次呼吸,乳孔继而滴出奶水。两腿之间更是光洁无发,粉嫩的阴茎下露出一条小缝。贵族将这幅本该隐匿的双性身躯,从上到下看了个尽。
扶靠在门沿的少年慌了神,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神父惊慌失措的拉住门把手,将门朝里关着,可完全忘了掉落在地上的浴巾,那作祟的浴巾牢牢卡在门缝里,不管神父怎么用力都无法将门闭上。
神父被吓得连泪都流不出,而门外的人却只是弯下腰替少年捡起浴巾,贵族拘谨得站在门外,声音颤抖,“您不要担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沾了些灰的浴巾被男人递了过来,神父小心翼翼的接过,用之遮住身子。恩可怎样都想不到法尔科纳会在这时来到他门前,委屈得眼眶泛着泪,向男人确认道,“麻烦您,拜托了,千万不要透露这件事!”
“我不会说的!我是…我是来给您赔礼道歉的,今天下午无意中险些将您撞到,真的抱歉…”,法尔科纳说着,又拿出一枚包装精美的小礼物盒,“这是送给您的,菲薄的小东西,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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