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状况,应该是不允许我们进行一场冗长的,几乎是疯狂的性爱,所以我几乎品尝遍了他的全身。
江知鹤真的很敏感。
浑身上下都很敏感。
因为去势,所以他的喉结不是很明显,但是我用舌尖细细的舔过、啃咬,还是能感受到那一块凸起的骨肉。
我恨不得把他揉进我的怀里。
江知鹤浑身上下都很白,就像是瓷器做的人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烧上红釉,我握住他细细的脚腕,一点一点撩起他的裤腿,从脚踝吻上如玉的小腿,那节腿一直都在我的手心、唇下细碎地颤抖,好似玉山将倾。
“嗬啊……陛下……”他仰头喘息着,唇齿之间都是热气,乌发散乱。
他那双善于舞文弄墨的手被我抓住,凑到唇边亲了好几下,又带着他的手压揉在他的胸脯上面。
在一番厮混之后,江知鹤衣襟大开,早就没了平日里的规矩,反而增添了独一份的色情,身上雪白的中衣也被揉乱了、揉皱了,他软着身子,一副任由我把玩蹂躏的神态。
他一直在喘,在抖,整个人好似花枝乱颤,我低头张嘴咬住他左胸前的一颗朱果,很贴近心脏的位置,他的乳头像是熟透了的小石榴一样,艳红色情,软中带硬,我捏起他的乳肉,连着粉嫩的乳晕一起,张嘴含入嘴里。
“呃!——”他好像想要忍住声音,但是最终还是从颤颤巍巍、闭不上的唇齿之间漏了出来。
嘴里的乳头就像是熟透了的软皮红果子挂在枝头,犹如一颗镶嵌在雪山间的红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柔软而富有弹性,轻轻啃弄,似乎能感受到它饱满的汁水、奔腾的血液在皮下涌动。
江知鹤不受控制地、自发地挺胸,将乳肉自投罗网一样往我嘴里送。
“嗯啊……陛下……另一边也要……”他的声音就像是小猫在撒娇。
我当然不会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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