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梁茵现在把在图书馆的工作辞掉,她现在也难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当中了,那伙人现在躲在暗处,已经盯上她了,看上去也不是会轻易放手的样子。
在夜空之下,看着身影单薄的梁茵,苏启更加觉得她有些楚楚可怜。
除了同情之外,他的心里更加有一种出于同一立场的物伤其类一样的情绪。
如果某一天这群人也找上我的话,这也可能是我日后可能要面临的命运吗?当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
不,这样可不行啊。
如果什么都不做,我迟早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处境的。
得想个什么办法保护自己。
如果想要自保的话,只靠自己应该是不行的,东躲西藏也未必是好办法……
最好是要给自己找一点自保的手段。
“除了我,还有今天找上你的这波人之外,你知道别的御主吗?”想了片刻之后,苏启又问。
“不知道。”梁茵很快就摇了摇头,“就在不久之前,我还以为就只有我才得到了这种东西呢……”
也就是说,虽然得到卡牌的时间b我长了一两个月,但是现在掌握的情报还不如我多吗?
苏启想要把之前甄宓跟自己说过的东西转述给梁茵,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先保持沉默。
因为,他现在没有办法判断甄宓所说的话的真伪。
从甄宓之前的话来看,他们也是一个卡牌持有者的御主们所组成的组织的一员,虽然不一定和那群人是一起的,但是也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一定是善意的。
另外,有一点他还是感到很疑惑——甄宓说卡牌的主人如果被杀,卡牌就可以转移主人,这种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来转移呢?可不可以通过什么手段,和平地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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