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要、你的,太大了……呃——啊!”
温言猛得叫了一声,细长的小腿在被子里抽了一下,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下面的床单已经黏糊湿成了一片。
已经早上九点多了,温言揉了揉泛红的眼睛,心脏一阵紧缩,他居然……梦见了他和榜一做爱,那感觉无比真实,就好像真的被狠狠肏了一样。
昨天晚上视频时,榜一粗长的巨物还在他脑子里盘旋。
温言的脸唰一下红了,他使劲甩甩脑袋,试图把这些淫秽从脑子里甩出去,可惜事与愿违,越故意不去想,那东西在他脑子里印象就越深。
下午还有两节课,一节选修课,一节季教授的课。
温言背着帆布包去学校,选修课十分枯燥,大多数同学都在趁机睡午觉,温言趴在桌子上,一边听课,一边抄写课件上的文字。
一节课快要结束时,他的手机忽然亮了亮,有一通未接来电。
温言抓起手机解锁一看,是医院的未接来电,他的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是妹妹出什么事了吗?
温言假装出去上厕所,躲在卫生间里把电话回拨给医院。
对面接的很快,了解到他是家属之后飞快地告诉他,现在他的妹妹身体出现了对药物的排异反应,需要家属赶紧过来。
“好,好的。”
温言颤抖着挂了电话,太阳穴突突地跳,现在选修课已经下课了,接下来是季教授的课,作为专业课,逃课被记下来平时分会扣光,很容易与奖学金失之交臂。
他手指微颤地打开了辅导员的微信,他们辅导员是个年轻男人,固执己见很不好说话,无论是事假或者病假都很难批下来,因此罗奕云他们经常在背后骂他古板男。
果然不出温言所料,辅导员拒绝得十分果断:【不能下了课再去吗?不批假。】
……果然是这样,只能逃课了。
温言躲在厕所里弓着身子,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使自己平静下来,手指颤抖地把导员的聊天记录转发给他在班里唯一的朋友罗奕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