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凝向客厅走,听身后她妈说,“这亏是你姐姐,一天天的……”
父亲出去打酒了。
她坐到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横滑竖滑。
卫浴的门开了,她没抬头,一直好像听到他进了房门,她才放下手机起来。
整个屋里还弥漫着沐浴乳的味道,闻着闻着,书凝皱着眉,魂魄不知当归何处。
诡异的画面在她脑子里转着……
一回到家他就开始回归原样了。
阴郁是他的保护伞,他搭话,除非是点到了他的名字,问他事情,他才开口。
正常的太可怕了。
徐书凝躺在床上,总觉得心一阵紧似一阵,背对着房门,也怕它总是被悄然打开。
实际上,它是开了。
她惊了一下,但——来的人是她母亲。
她呼出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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