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昏暗中他好像趴在洗手台上,发出作呕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她下意识按开了灯光,晃得她晕了一下。
书凝听到自己的声音甚至比自己的思想更快的出现,“徐勘?”
等她思绪清醒的时候,她已经叫了他的名字。
他猛地抬起头,从镜子里,她看到他的脸,像是失血严重。
因着光与影,他那压低的眉更低了,一双与她相似的眼,凄艳,迷人,戏中鬼魅——
“你,”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是身体不舒服吗?”
虽然徐勘作为她的弟弟,但是记忆中,她似乎很少关心徐勘。
何况,他根本就像是一只打不烂的花瓶,不管什么都很快就会好起来,都说他是有福的孩子。
……
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手指很凉,以一种她难以挣脱的力道捏紧了她的脸。
徐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