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心里五味杂陈,似乎可以感受到樊霁的心疼,这让他更不知道怎么去坦白那些混杂的过去。
愁绪很快被身体里越发不安分的阴茎打乱,从磨磨蹭蹭到步步试探,在他耐不住涌出一汪水的时候身体陡然被樊霁扶腰抬起,再猛地压下,如此往复,颠得Alpha筷子又掉了。
这饭是没法吃了。
林昱筱索性爬起来转身骑到樊霁身上,使尽浑身解数让他尽快缴械投降,樊霁没能忍住在Alpha身体里成了结,射得他满满的。
林昱筱这才趁着Enigma一脸陶醉时,伏在樊霁身上继续吃饭。
好好的饭吃得一波三折,Alpha头一次在发情的时候冒出了一瞬对做爱的厌恶情绪。
落在小腹上的手慢慢摩挲,那唇又轻碰耳边,林昱筱回头看他时他说:“是不是很疼啊?这么长……”
其实关于疼痛,这时的林昱筱已没有太多的实感,那种感觉经过时间的洗礼变得很轻。林凡昔是在军方的医院出生的,虽然条件比不上和平国度的普通医院,但也算是该有的都有,医生简单粗暴,但技术是过硬的。
Alpha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受多大的苦难。
可那疤痕确实骇人,像是在卖惨。
林昱筱的手也覆在樊霁手上按着那疤,“有麻醉,睡一觉就生完了。”
他没想到这句话让樊霁猛地捏住他的脑袋,对视时Enigma瞳孔放大,一脸的惊慌,他说:“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樊霁查资料的时候知道,这手术一般是半麻,特殊情况下才会全麻。
林昱筱也被樊霁吓到口吃,“没,没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