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长得很好，似是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但小小年纪就要为生活奔波，还带着不该有的谨慎，日子应该也过得不太平，樊霁抛出了一直的疑问：“你们的爸爸呢？”

        一个人类的孩子，另一个是混血儿，这里面至少应该有一个血族亲属，血族有资源，混得再怎么次，也不至于活成这样，除非……

        “我们没有爸爸。”林凡昔回答。

        果然……樊霁为自己的族人感到惭愧。那就解释得清了，要把他们除掉的搞不好就是那不是东西的爹。他看向窗外夜色下灯火通明的小院，他和他的孩子呢，徐聆有好好照顾吗？可徐聆不常去，也没有标记他，徐聆很快就要结婚了……樊霁猛地摇摇头，低头把孩子的剩饭也扒进自己的盘子里，面无表情地吃。

        操，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好也是他自找的。

        坐在旁边的程延妍看出了什么，他小脑袋往樊霁手臂上一歪，靠在他修长的小臂上，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Enigma，“叔叔您好像不太高兴。”

        樊霁低头又躲开他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我没有。”

        程延妍：“骗人的话，鼻子会变长的哦。”

        樊霁无奈笑笑，“我是不太高兴，平时都没人陪我吃饭。”

        程延妍：“我们现在不是陪着您了嘛。”

        孩子天真的表情有种魔力，他暖了心也让落寞放大，樊霁笑里渗着苦，他说：“你们也是要走的呀。”

        可说完他又灵机一动，转头看向林凡昔说：“要不，你们来帮我工作吧，反正都是送餐，来送我的餐怎么样？”

        林凡昔眼露疑惑时程延妍猛地坐直，挡在了林凡昔前面，朝着樊霁凶出一股奶气：“你为什么是问他不是问我？”

        樊霁刚刚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但这时又很认真地跟程延妍解释：“我觉得你话唔到事。”我觉得你不是掌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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