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因为我不行才跟我分的?!
不会吧……不能吧……
樊霁烦躁地挠头,还是想不明白,他给公司的法务发了条信息,让他查林昱筱的孩子多大。
吃个午餐的功夫,律师就给他回了电话。
孩子六岁,不是一个孩子,是两个。他还有个老婆,是个Omega。
樊霁有点懵,一时间捋不清其中的关系,这时脑海里浮出酒店经理的那句“他是跳着走的”,樊霁怒火攻心从嗓子里挤出一阵笑,笑得瘆人。
他表情很难看,边笑边嘀咕:“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我没那么不值钱。”
“我他妈再想他我就是狗!”
……
然而脸打得啪啪响。
半小时之后,巷尾小餐厅大门紧闭,门前挂着‘本日休息’的小牌子,Enigma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那盒避孕药,盒子已被攥得变了形。
他愣了很长时间,眼里的火逐渐变成了落寞,他掏出手机。
“徐聆,你带林昱筱去医院吧,他应该是吃了Omega的避孕药,大夫说那对他不好。”
电话那头是震怒的声音:“樊霁!你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