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时他说:“筱筱,我是你的。”
可Alpha听不到也不领情,越是舒服他越是嫉妒,不甘心也生出,他不想要这种陌生的感觉。
纵使知道强行进入会痛他仍是赌气:“用力,樊霁。”
Enigma迟疑半秒,但那淡淡的芙蓉香,它那么淡那么弱,却对樊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林昱筱又怎知他是花了多大的毅力去忍了那么久,他又喊:“用力操我啊樊……啊……”
Alpha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滚烫的阴茎带着他多年的思念一层层凿进去,如他所愿地用尽全力一进到底,快速抽插。
林昱筱是一个低级Alpha,气味寡淡娇柔,体格也纤细,健壮的Enigma身体本就比他大许多,自然性器也是。他就像是第一次被操时那般,感觉自己要被撕裂,痛得反胃甚至渗出冷汗,但酸楚好像并没有减少,随着他一下下发力顶进,生理的痛甚至冲进了心里。
林昱筱蜷起身子,他没喊但樊霁马上察觉他的不适,Enigma抓起他清瘦脚踝,一双冰凉的脚贴在温热的脸颊轻蹭,落下点点亲吻。
他在安抚,怜爱地舔舐他细腻皮肤,他咬破了Alpha的小腿,信息素释进身体,林昱筱变得更软,阵阵酥麻逐渐代替疼痛。那巨大的性器进入时也不再难受,它每一下捣在深处都让他愉悦。身体被信息素抚慰得如置天堂,它快乐得颤抖,性器抵到生殖腔的时候它甚至迫不及待地吮,发了疯地要。那本不那么健全的生殖腔,张开双臂要去拥抱它的伴侣。
可是心里好难过,不管他做什么,林昱筱都驱不走那难过的情绪,他不再是我的了。
性器在生殖腔上厮磨,这时Enigma已不能停下,他不顾一切地闯进去,放肆侵占甜美温床。他进入的那一刻林昱筱绷起神经,不可以,他已经不能再承担第二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了。
Alpha用尽全力推着樊霁,失声大喊:“不要樊霁,不能在里面。”
林昱筱的拒绝是一把利剑,捅进樊霁的心脏胡搅,以前的Alpha总是让他标记,一遍又一遍,这是他们的游戏。他总是开玩笑说,他要怀上一个孩子。可他真的做到了,但樊霁不知道,他颤颤问:“为什么?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
漆黑中林昱筱费劲想读唇但读不到,他只好继续哭喊:“不要,我求你了樊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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